105年01月單元:暢遊藝海

繼續跳舞,直到找到自己─編舞家田孝慈以「舞」說真話

文/陳利真 攝影/小菜

近十年來,臺灣培育許多優秀的新生代舞者與編舞家,田孝慈便是其中的中堅分子。

不用「舞」來動作,是用「舞」來說話
在培育臺灣一甲子藝術人才的國立臺灣藝術大學,完成大學與研究所學程的她,最開始接觸舞蹈的原因,竟是因為氣喘。「小時候健康並不好,有氣喘的毛病。那時候就讀國立藝專(現國立臺灣藝術大學)的表姐說,運動可以改善體質,跳舞是身體的律動,是很好的方式。於是我開始習舞。但是我是很頑皮的學生,老是不記動作,所以常常被老師叫出去外面罰站。」

不知是否為貫徹從小「不記動作」的獨特性格,她的作品裡,舞蹈技巧並非最首要表現的。無論是<莖>、<Dear Birdy>、<旅人>,到滿場重複同一個動作的< >,作品中看不到太多繁複的「舞蹈」,而是舞者在某種空間或狀態下最直接的身體與情緒反應,由舞蹈替代語言,成為創作者內心自我剖析與向世界發聲的媒介。